2012元月元日

如果末日真的来临,一切又似乎没有那么简单。



普度众生

我的母亲是智慧,父亲是度众生的方法,妻子是从修行得到的法喜,女儿代表慈悲心,儿子代表善心和诚实;我有家,但它代表毕竟空;我的弟子就是一切众生,我的朋友就是各种不同的修行法门,在我周围献艺的美女就是四种摄化众生的方便。——维摩诘

其实我一直不确定鬼神的存在,从小我信万物,但是我认为我是个唯心主义者。



太阳降临

键盘敲打出365个天昏地暗
狼牙棒勾出54道伤痕累累

树木暴怒,枝叶攻击我的经骨
万物接受洗礼,生命无力回天
有一名无辜者,打算向深渊飞跃,投身光明

饥饿、枯焦化身为信念和启示,高举希望,安抚恐惧
它将会在那里最深处支持你像闪光的露珠,黑暗无边无际,无幻无灭

我想放弃,或者堕落,我只想化身为安慰者
要么枯焦、要么恐惧,我在那幽黑中支持你

一道闪电划过被屠杀后的城市,这片土地浸润着鲜血
死亡的微笑和泥泞模糊着人们的脸庞,正直而又无可停歇
一个埋身困境的永恒探索者,他等待最后的审判,只至太阳降临这土地



喜出望外

当你发现你健忘、烦躁、失眠…时,你正在达到某种浮华之外的境界,你试图让这种境界带领你突破现实空间的极限。你正义凌然、慷慨、内敛,你日复一日的繁忙在琐碎的工作,那让你日益消沉,以至于终日以酒浇愁,终日醉醉醮醮,你希望昏昏沉沉的救赎一切,让自己彻底依赖于隐晦在社会中的自己。但是很多时候我们没有抱着任何期望,然而我们反而会喜出望外。



谢谢我!带我走吧!

心灵挣断了自身的锁链,血管流淌着烈焰般的激情,踏上这美妙的梦幻之旅…谢谢我!至少还有音乐,我把自己召唤至秘境,虽已不知身在何方,梦在何处,至少还有高亢的呐喊、徘徊、叹息…我只是一个人默默潜行…谢谢我!我只是一个人默默潜行…深处残余的余温,如同目光给予的温暖,巡回、游荡…谢谢我!谢谢我!带我走吧!那余温如同音符亲吻我的双耳。带我走吧!带我走吧!



无法逃脱

我是一个无法解禁的囚徒。
生活在这个没有宽容却能让人蹉跎的城市里。
我试着浮躁,想开启心灵黯淡的扉门。
此去,而彼至。
始终我要如何走出层层重围困厄。
而也许,最终依旧前去无路。

我是一尾宅在房笼里的虫豸。
人们说我抹杀了自己,而我却认为金钱销毁了我的气质。
曾经的那点热血沸腾和激情燃烧就这样被挫败。
彼至,而经去。
我为了自己癫狂的执着,就匍匐于此。
而这一切无疑是个荒诞且恶俗的悲剧。



秋末

近来没有音乐是不行的,没有饭也是不行的,就像秋末满街的梧桐要落叶一样。来场雨,让自己的屋子温暖些,各种旋律在屋里总是出奇的美。我每天都会不断的寻找新的节奏,来满足我鼓膜的运动和传送到大脑的场景,不断的回放回忆和体验莫名其妙的空间,一首两首一幕两幕,就这样不知何时,我已经不能没有音乐!有时音乐不止是一种心情,也不止是一种寄托,它更是一种力量,无形中把你俘虏,高潮时便把你摧毁。我们便不需要自己……我们已经达到忘我……我们只需投入,便可享受……我们只需用心,便可拥有…….



音乐响起

忽然会让自己陷入,离弃在深渊,鼓声响起,往上的往下的全部是肢体,自己就是飘荡在黑暗中的一切场景,无法感知自己,只是知道自己已经陶醉在黑暗的漩涡中,无法收回,那种无边无际的扩散…远去…消失…溶解……我喜欢伤感的音乐,我喜欢嘶哑的回声,就像给我解脱的五匹马,向着不同的方向狂奔。马的嘶叫无法让我惊醒,马蹄声配合着贝斯,五根绳子被人上下波动,音符顺着绳子传递过来,在我的身体上会合,拼凑成沉闷的交响。



祭奠

那场无法颠覆的爱情,没有在这场午夜的雨中复醒。潮湿的记忆犹如薄纸,所有关于爱的气息以被写在纸里,飘落在风雨里。就在今夜,想要开始的一切让它终止,我已把爱封在定死的箱子里,带到荒郊野外假装遗失,谁都无法将它开启。当我把你拖进黑名单起,我已经决定,我的世界不在有你。所有关于你的记忆,穿过不再有声音的灰色慢慢消失。 你已走出我们之间那扇开始变得狭小的门,以后谁还会为谁,谁也都不是谁。



习惯了

习惯了下班回家
一个人找些忧伤的歌听
靠在披有毛毯的椅子上
让自己伤感让自己沉迷
用回忆让自己欲哭无泪
用音乐想象伤害自己的主谋

习惯了很晚才睡
一个人等待着梦的消息
让那些未日的声音旋转
用烟雾让自己逍遥弥漫
用黑暗想象杀害自己的凶手

习惯了写些东西
把自己的一切情感掏空
让自己彻底的澄清自己
虚无得飘渺的那些坚强
没有什么值得可以布满眼角

习惯了那把吉他
把一切都抱在怀里抒发
让走调的声音怒放汹涌
陶醉在凄凉的支离破碎
没有什么不可以去灌溉荒野